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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精斑】(5.1-5.6)作者:简明(不朽的兔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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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   (5。1)

   临近春节,和投资圈的朋友们聚会了两次,第二次是在什刹海一个朋友开的 会所里,偶遇了圈内的一位大哥,杭州人,为人低调,这次一家老小来北京小住 了快半个月都没有惊动圈内人。与他寒暄了两句,话语间了解到他来北京拜访几 位金主,我猜想应该是做新一轮的融资。我问他是否看好来年的行情,他笑笑没 有说话,这是圈子里要好的熟人最惯用的表达方式,我自然心领神会。和他告别 之后,回了一趟我父母家,给李彤拿了一些老家特产,我爸问我李彤的情况时, 我完全心不在焉,被他训斥心里根本没有家庭,只有工作。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和 他争辩,因为所有往常那样的争辩最终都是我理亏。

   我妈留我吃晚饭,我脑子里全是事,说一声我去跆拳道馆就匆匆离开。从公 主坟出来的时候,等红灯时给周嘉伊编了一条信息,想想又删了,给她打了个电 话。上次一别以后没两天,她的父母也来北京看她,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了起来, 用广东话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没听见,我知道她大概不方便,告诉她半个小时以后 再联系。不到半个小时,她的电话追过来,我还在长安街上堵着。我开门见山地 说了我对眼下行情的想法,她想了想说会尽快给我答复。又不到半个小时,我刚 准备将手机放进道馆储物柜里,周嘉伊的信息来了:明天下午4点,银泰下午茶。
   从道馆出来已经是晚上8点多,饥肠辘辘,精神却无比轻松。手机信息响起, 低头一看,瞬间又觉得愁云密布,陆鹿发来了一张在我家吃饭的照片。我心里猛 紧了一下,一路油门小踩,风驰电掣地赶回家。

   离家不远,看见陆鹿家的灯还暗着,应该还在我家里。上次小区酒会之后, 她和我联系不多,但是和李彤联系频繁,两人在朋友圈里经常互动。虽然不知道 她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,但我还是决定探个究竟。进门的时候,三个女人 正在客厅聊天,见我进来,我丈母娘先说话了:「你看,不禁念叨,我们正说到 你呢。」

   「哟,陆大人在啊,说我什么?」我装作惊讶地回道,她穿着一套驼色的呢 子套裙,我并不喜欢。

   「你能别老陆大人陆大人的么?都被你叫老了。」陆鹿眼神里带着箭,回了 我一句:「我们家老黄最近说要装修个书房,所以我就想着来你家取取经,讨个 经验什么的。」

   「哟,哪儿敢啊,」我迎着她的视线回敬她:「我们这小户人家,」接着问 李彤:「带陆大人上去看了吗?」李彤说她们刚说到这事情,我就开门进来了。
   我将地上的运动包拾起来,说:「我可不好意思献丑,李彤你带陆大人上去 看看吧。」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地上楼。我钻进浴室,心里暗自想着,陆鹿将吃饭 的照片发给我,肯定猜中我会着急赶回来,借口说要看我书房装修,不知道究竟 想要做什么。想了想,澡也不洗了,拿毛巾擦了擦也上楼去。在门外,我听见李 彤向陆鹿介绍我的书桌,是一个设计师朋友做的,从台湾拆了送过来的事情。陆 鹿有些好奇我的书架,本想听听他们说什么就下楼的我,马上就冲了进去。
   「啊,说起这个书架那全都是故事,」我赶紧进去,挡在书的前面,然后将 李彤揽在怀里,挡住另一边的书:「单是组装这个书架,我就用了半天时间,结 果还装错了,打电话给我朋友问了快半个小时,远程视频指导我才将这个书架装 了起来。喏,那个唱片机故事更多,」我指着旁边的音响柜说:「胆机从香港买 的,唱机是德国的,音箱是芬兰的,线是日本的,我花了两年多时间才把这一套 家伙什攒起来。」三位女士都呆若木鸡地看着我,肯定是被我忽然闯入然后一反 常态的殷勤惊到了。

   「我怎么不知道你装书架装了半天?」李彤皱着眉头问我。我赶紧将他们推 向音响柜:「咳,装了多久还得跟你汇报啊,显得我多笨似的。」李彤也笑笑, 走向音响柜,说找一张唱片的时候,陆鹿靠在我耳边小小声地几乎只剩下气流地 说了三个字:「行为学?」我看着她,她看着我,我的眼神里写着:你到底想怎 样?她的眼神里写的是:我想怎样就怎样啊。

   李彤找了一张窦鹏的唱片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说了声不好:「妈,厨房里 是不是还做着银耳呢?」我丈母娘也反应过来,赶紧就追了出去。李彤看了眼手 表,有惊无险地说:「还好我想起来了,要不水熬干了都不知道呢。」我将李彤 扶到小沙发上坐着,那一瞬间,唱片里正放着窦鹏《情深难了》前奏的弦乐,我 咬着指甲感觉陆鹿在看我,而我看着李彤,李彤则低头看着地毯。

   我还真是害怕沉默的李彤,因为她不说话的样子让人根本猜不透究竟是她什 么都不明白还是什么都明白了。我低头咳了一声,然后建议我们喝点酒,说着去 酒柜拿酒。刚起身,就听见楼下丈母娘喊了一声:「彤彤,冰箱里泡着的燕窝是 什么时候的?」我想着这是个逃离这个尴尬空间的好机会,于是应了一声,刚准 备出去。李彤喊住我,说:「你跟陆太太介绍一下你书房里的宝贝呗,我下去就 行了,」然后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,说:「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啊?」我这才意识 到,我脑门上已经出了一层细汗,不敢看李彤,也不敢擦汗,转头进了书房。
   陆鹿果然在我的书架前站着,看我进来了,又侧了下头看我身后没有人,然 后指着我书架上的书说:「简先生涉猎够广的啊。」我一看自己的秘密全都暴露 给她了,也不想解释,从酒柜里拿了两个杯子,问她喝什么,她倒也不客气,点 了我柜子里最好的威士忌。

   「我很好奇你们做投资经纪的,一年能挣多少钱?」陆鹿喝了一口酒,应该 是被醺到了,将杯子拿远皱着眉头看了看,说:「还有,这些你们有钱人消费的 东西,我还真喝不惯。」

   「陆大人何必取笑呢。」我笑笑,虽然不是很喜欢和她独处,因为这种在体 制内养成的交谈方式,实在让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接受不了。但话说回来,陆鹿和 其他我所接触的另外一些体制内女性还是有一些不同,她懂风情,而不是一味的 撩骚。我站起身走到她的沙发边,将杯子放在她的沙发扶手上,放的位置很讲究, 只要沙发稍稍一动,杯子就会倾倒,酒就会洒在地毯上。这是我惯用的手法,为 的是让人的动作静止。立刻,陆鹿的身体停止了一切的动作,我甚至怀疑她的呼 吸也静止了。我没有理她,背对着她坐在书桌边,然后说:「这张书桌,还有这 个书房,以及我家的每一件东西,都是我精心从世界各地每一个角落淘回来的, 我在这个家里倾注的精力,不是外人可以想象的,甚至我太太,都不一定明白。」
   「所以你觉得我是在闯进你的生活?」陆鹿看了会儿扶手上的酒杯,抬头看 着我,还是带着一丝笑意。我没理她,继续说:「你不会是一个好情人,因为你 太想控制事情的每一个细节。你很会打理生活,但我的生活不能由你去打理,你 这样做,是打扰。」我说完,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她的沙发,陆鹿触电一般地发 出了一声尖叫,酒杯落下,里面的威士忌洒在书房的地毯上。

   我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,都没有说话。

   我心里默默念了十秒钟,陆鹿有些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,我看见她的脸色有 些苍白,双唇轻轻地抖动,看着我,将手伸进自己的过膝呢裙,将里面的内裤解 了下来,紫色的真丝镂空刺绣内裤。我看见她的手有些发抖,整个过程动作缓慢,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。她将内裤在自己手里团了团,然后慢慢地,有些摇晃地走到 我面前,我感觉到她的腰就靠在我的胯部了,那种距离几乎快让我无法呼吸了, 嘴唇贴在我的耳边了,轻轻地说了一句:「不好意思,打扰了。」我看到楼梯上 有个人影上来,马上将她推开,然后蹲下身去擦拭地上的酒。

   上楼的是我岳母,端着银耳汤看见我在地毯上擦,问我怎么了,我说我不小 心把酒洒了。她从我身边走了过去,和陆鹿打招呼,陆鹿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转过身,惊喜地笑道:「哎呀,阿姨太贴心了,这么冷的天喝一碗热腾腾的银耳 汤,太棒了!」然后,我岳母抱怨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居然忘了厨房里做着银耳, 还不如一个孕妇的记性。在她们聊着的时候,我将毯子上的酒擦干,然后打声招 呼离开,出门的时候,整个人松弛下来,眼前一阵阵发黑,差点没在楼梯上摔倒。
   李彤端着托盘看我神魂涣散地下楼,问我怎么了,我接近跌跌撞撞地走过去, 将盘子里的银耳羹一口气喝了半碗,又一口气喝完,端起另一碗,也是两口喝完。 李彤吓坏了,把我扶到沙发边问我怎么了,我缓了一下,笑道:「一天没吃东西, 低血糖。」李彤气急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,说:「谁让你一天都不吃东西的?厨 房里还有一些银耳羹,我妈还做了鸡汤本来要给我当夜宵的,你快去吃了吧。」 我点点头,看见她走进厨房,赶紧浑身上下摸索着,我担心陆鹿将自己的内裤塞 在我身上的某个地方,但怎么也找不着。

   李彤又端了两碗银耳羹上楼去,我进了浴室,将上衣和裤子每一个兜都翻了 一遍,依旧没发现。于是发了一条信息给陆鹿:你放哪儿了?

   很快,她回了一条:沙发把上啊。

   我:别闹了,放哪儿了?

   陆:你在哪儿?

   我:浴室陆:我想参观浴室。

   我:你到底想怎样?

   陆:参观浴室啊。

   我不再回信息,坐在马桶上回想刚才的细节,我离开书房的时候,她手里确 实没有了内裤,所以她一定是将内裤放在我身上了。我又将全身的兜都翻了一遍, 还是没有,低头的时候,发现裤裆里有一块可疑的鼓起,将手伸进裤子里,指尖 碰到一团柔软的东西,慢慢地拿出来,就是陆鹿刚才脱下的内裤。

   陆:惊喜吧?

   我:以后别这么玩了。

   陆:那沙发扶手呢?

   我:嗯,不会了。

   陆:打平。

   我收起手机,想了想将内裤放在运动包里,准备明天带去公司的路上丢了。 也清楚陆鹿的这个反击,还保留着这个游戏的可持续性,否则她完全可以用更出 格的方式让我出丑。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,我甚至想收回当时对她的形容,亲切。 我洗了把脸,想了想怎么把她支走,手机又响了。

   陆:射内裤上。

   我:?

   陆:我让你射在内裤上。

   我:你疯了!

   陆:希望没有让你疯了。

   射内裤上。

   我对着镜子,看着里面那个男人:瘦削,面色苍白,额前的头发和嘴唇一样 抖动着,运动衣撩起,裤子脱在膝盖下,身前跪着一个女人,她的舌头裹着我的 龟头,一只手握着我的睾丸,另一只手握在我的阴茎上,吞吐着。那个将家里院 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女人,那个在GLK上呕吐的女人,那个在酒会上佯装陌生 的女人,那个在公寓的床上用尽全力叫喊的女人,那个酒杯倾倒时尖叫出来的女 人,陆鹿。

   我射精了,精液喷射在那条紫色的真丝镂空刺绣内裤上,有一滴还落在浴室 的瓷砖上。我眼前有些发黑,蹲下将那滴精液也擦在内裤上,然后折好,从浴室 里找到一个装香皂的木盒,将那条裹着精液的内裤放进去,然后洗了把脸,又做 了一个深呼吸,推开门走出浴室。

  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,我,李彤,我岳母,还有陆鹿。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闲 聊,聊到了很多话题,我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看着陆鹿裸露的小腿,想着她应该 裸着的阴部,以及那个吹弹可破的臀部。有一阵子甚至想笑,有一阵子又觉得她 好忧愁。

   半个小时后,她提议要回家了,我送她到门口。临别的时候,她笑着看着我, 说:「打扰了哦。」我也笑笑,将那个木盒子递给她,说:「不客气,常来。」 她有些警觉地看了看盒子,似乎想到了什么,朝我诡异地笑了笑,接过盒子。
   夜里11点半,我吃过鸡汤,收拾好厨房,关了书房灯,准备洗漱睡觉的时 候,手机收到一条信息,是一张图片:陆鹿躺在床上,双腿穿着黑色的丝袜,屈 成M形,我看到床单旁有一个女性自慰的震动棒,床单有一块位置湿了一片,形 状上看,应该是她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。而胯部,依旧穿着那条紫色的真丝镂 空刺绣内裤,上面还有我的精液。

   陆语音:你跑不了的,哈哈,明天上午8点,别迟到。

   我将语音听完,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睡着的李彤,忽然觉得口干舌燥,拿着手 机的手掌有些发麻。再低头的时候,照片和语音都被撤回了,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过一样。

   (5。2)

   李彤的母亲說我不管多少东西,都喜欢拿在手里,比如我去储物室里拿东西, 几样小东西我都会拿在手里,而不会想着用一个容器将这些东西装起来。我跟她 說,这是因为我的手大。她說是我太贪心了,觉得所有东西都可以握在手里。我 说您那真是多心了。但是回想这些年,从和李彤在一起交往至今,大到买房换车, 小到家里应该使用什么牌子的卫生纸,我都是最终的决策者。我并不热衷于此, 但如果事件的最终结果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,我内心会有强烈的排斥,例如我就 会不用那种卫生纸,并且买我心里想要的那种卫生纸。这种行为是隐蔽的,我甚 至不会让李彤察觉,一夜之间那些卫生纸都会被我换了,然后第二天早餐的时候, 会告诉她我把卫生纸都换了。一开始,李彤觉得这是我的精神洁癖,我反复澄清 以后,她也算是明白了,这完全就是我对自己生活的态度。

   然后我想了想,我的心里确实深深地爱着我的妻子,我也不知道这样反复强 调这件事情的意义是什么。这一生中遇到很多人,也只有李彤会让我有这样的感 觉,和她在一起,世界的一切都是柔软的,温和的,毫无棱角的,甚至不存在争 论。我爱她的性格,爱她谈吐时的口吻,爱她的审美和品位,爱她的经历和经历 的每个人。但是这样的爱意越强烈,我就越发不可收拾地希望她能够按照我的意 愿去生活,她应该像个贵妇,当我觉得她应该像个贵妇的时候,她应该像个荡妇, 在我觉得她应该是个荡妇的时候。关键的,可怕的,也是这个,就在我还没开口 时,她已经像个贵妇一样打扮完毕,在门口等我,或者已经眼神里充满了淫欲地 含着我的阴茎,看着我。

   这是由我岳母說起我喜欢将一切东西都拿在手里时我想到的。

   (5。3)

   早上7点50分,我在书房里看着陆鹿从他们家出来,戴着墨镜,在院子里 做了几个扩胸动作,我知道她看到我了,于是也下楼换衣服。出门的时候遇到我 李彤和她母亲,她们正要用早餐,看我精神抖擞得像是要去打虎,李彤惊讶道: 「大冷天儿的你要跑步去?」我嗯啊了一下,去冰箱拿水的时候,抬眼看了一眼 窗户,陆鹿已经从他们家院子跑了出去。

   这个小区分为南北两个区,中间是个人工湖,我家就在人工湖边,大概处于 小区的中间位置。那天陆鹿沿着湖边向西跑,我出门的时候改变主意,决定向东 跑。虽然小区里房子的主人平时之间很少交流,但是难免家里会请个把保姆阿姨 佣人之类的,他们简直就是这个小区的信息中枢,张家发生的事情,不出半天时 间就能传到李家,用不了72小时,整个小区就都知道了。也出于这个考虑,所 以我家坚决不请保姆。

   小区人工湖已经结冰,湖面上丢着几块石头,是准备下湖又害怕冰不结实的 人投石问路。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早就落光,视线非常通透,我可以看见湖对面远 处正在跑步的陆鹿。她跑得一点都不吃力,动作十分标准流畅,配速应该不慢, 应该是平时也注意身体锻炼。绕过大半个湖之后,我看见她坐在一条长椅上休息, 面对的就是湖对面我们家。我也减慢了速度,刚走到长椅前,她看了我一眼,又 起身了,从我身边跑了过去,但是毛巾落在长椅上。我疑惑了一下,坐在长椅上, 将毛巾展开,里面是两支钥匙,钥匙上贴着10- 05。我抬头看了看四周,别 说人了,连个鸟都没有,这位陆大人非要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。

   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,转身朝小树林走去,穿过那片树林,就是小区的高 层公寓,她的另一套房子就在那里。在公寓楼下的时候,天刚刚完全放亮,小区 里已经有几个老人在晨练了,我在便利店里买了一瓶水,心里还是有些纠结,不 知道该不该上楼去。首先,我约陆鹿晨跑确实是有事情有求于她,这本来两句话 就能说清的,但是她却弄得神神叨叨,这让我无端地紧张了起来;其次,心里一 种对于李彤莫名的愧疚感和危机感时不时地涌起,以我对陆鹿这个人的了解,觉 得她对于自己的保护意识十分强烈,但对于别人的生活,态度则截然不同,我不 知道自己未来会不会变成她玩乐的牺牲品。出轨偷情这事情本身就是双向的,万 万不能抱着「ta都无所谓,我也无所谓」,一旦东窗事发,要解决的绝对不只 是自己这一方的问题,对方也是如此。想到这里,我觉得还是有必要上去,至少 得说明我的担忧,否则总被她拿着主动权,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了。

   屋里很安静,只有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声音,我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站了站,风 景不错,可以一直远眺到我家的后院。我将用来系窗帘的绳子解下,做了一个双 布林结(没有特殊含义,只是喜欢这种结)。我推开浴室门,淋浴间是独立的, 陆鹿在一片雾气朦胧之中。我故意轻咳了一声,陆鹿看似吓了一跳,将淋浴间的 玻璃门擦了一小块,看清是我,有些生气道:「你这什么习惯啊,进来也不敲门 的。」

   「还没进去呢。」我将窗帘绳放在洗手台上,靠在门上说道:「只是在路上 捡到一把钥匙,试想着这主人得是多健忘啊,居然能把家钥匙给落了。」

   「别贫了,我马上好!」陆鹿白了我一眼,继续洗她的。我打量了一下浴室, 干湿分离,布局十分合理,装修得也很考究。她应该不常在这里住,洗手台上几 乎没有女妆用品,只有一瓶洗手液和洗面奶,镜子旁放着一条发带,想到这条发 带的用处,我心里萌生了一个玩法。

   陆鹿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闯进淋浴间,看到我进来,惊了一下,捂着自己的胸 部说道:「哎呀,着什么急,马上好了。」说着就要推我出去,我顺势把她的手 架起,将她背过身去,用发带将她的手绑了起来,摁在淋浴间的墙上。陆鹿确实 是惊叫出声来,我用手捂住她的嘴,然后凑近她的耳朵:「现在是谁跑不了?」 我把她的手抬起,将发带挂在头顶的淋浴的喷头上,陆鹿整个人像是上钩的鱼一 般,挣扎了两下,科勒的淋浴喷头确实结实,居然纹丝不动。喷头的水依旧不停 落下来,淋在她的背上。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环境里欣赏陆鹿的身体,不由地 为上次在匆忙又昏暗的性爱感到懊悔,单单那对乳房就够玩上一天的了,雪白, 柔软,多一分显得臃肿,少一分又显贫乏;小腹平坦,双腿笔直,屁股挺翘,腰 身柔软但又不乏力量。

   「你想干嘛?」陆鹿的语气里确实有些怒气了。

   「啧啧,陆大人。您看着不像个无趣的人,怎么能问出这么无趣的问题呢?」 我说着,手指从她的背部顺着脊骨往下划:「我想看看,您这副身体里,还藏着 多少秘密呢?」说着,我的手指划到了股沟的位置,陆鹿触电一般地抖动了一下 身体,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声,却将屁股翘了起来。我蹲下身去,拇指和食 指撑开两瓣屁股,露出肛门,用食指试探了一下,肝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,乳房 也轻微地抖动了一下,我心里不禁感叹,这真的只是为了性爱而造出的身体,这 副身体用来做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暴殄天物。我关了水龙头,将陆鹿转过身来,眼 神交错的时候,依旧还是感觉到她眼神里的那股犀利。

   「你刚才问我什么?」我问她。

   「你想干嘛?」陆鹿怒道,话音刚落,我一个巴掌抽在她的脸上,然后认真 地看着她,说:「从现在开始,你要叫我先生。」

   「你这个变…!」她话音没落,我又一巴掌抽在她脸上,这一下有些手重了, 我的指尖微微有些发麻。说实话,用力打在如此漂亮的脸上,我也有些于心不忍。 我将她的脸抬起,看着她,慢慢地说:「要叫先生。听清楚了吗?来,叫一次。」
   「先,先生。」陆鹿带着哭腔地说着。

   「我觉得我得花很长时间看你,你觉得呢?」我说道。陆鹿嗯了一声没有说 什么,应该是进入了我设定的模式,女人的心里都藏着亟待被人发觉并且利用的 羞耻感。

   我这短短三十多年所经历的女人,除了Mrs张以外,周嘉伊,李彤,还有 李彤之前的几位女朋友,她们都在急切地期待我发现她们心里或者身体里那个羞 耻的部位,我越去刺激这个部位,她们越能从这种悲涩的痛苦中感觉到快乐和解 脱。相比疯狂地做爱,我更喜欢看她们疯狂地想做爱的样子。我得承认我被陆鹿 那近乎于完美的裸体惊呆了,如果这世上有一种完美的身体,是让人心无旁念地 只是想和她做爱,持续地、发狂地,甚至是用一种赴死的心态,去靠近它、触摸 它、爱抚它、撞击它、蹂躏它,那种原始的想将她的身体重新塞回自己胸腔里的 冲动,那么,这描述的就是我眼前的这副身体。我看着其中一只乳房,另一只乳 房就会牵引我的视线,而我看着这对乳房,她的肩膀又会吸引我的视线,我看着 她的肩膀,她的脸又会吸引我,而当我退后两步欣赏,又会觉得对任何一个部位 都不公平,它们都值得被注视,被赞美,被玷污。

   我将绑着陆鹿的手的发带摘下解开,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先前的那股犀利,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虚弱,和周嘉伊一样,和李彤也一样。我捧着她的脸, 却并不想亲吻她,从亲吻的那一刻开始,欣赏就会结束,剩下只是欲望的宣泄。
   「我要你趴下,」我小声地命令着,陆鹿怔怔地看着,慢慢地跪下,然后双 手撑在地上。我从淋浴间走出来,从洗手台上拿起窗帘绳,陆鹿抬头看着我,正 准备将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,陆鹿朝后退了一下,我看得出她有些惊恐,我温柔 地摸了摸她的脸,她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。

   我牵着她,陆鹿在我身后手脚并用地爬着,客厅的木地板上印着她的手和膝 盖的水渍。一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,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将窗帘朝边上拉开。 我看着陆鹿,她正一脸讶异地看着我。

   「过来。」我招呼她过来,然后把绳子解开,又命令她后退,我握着她的脸, 另一手指着电视柜上他们夫妻的合影,说:「去把那张合影叼过来。记住,是用 嘴叼,不是拿过来。」陆鹿脸部的肌肉因为这种羞耻和屈辱而有些颤抖,我拍了 拍她的头,说:「去吧。」看着她慢慢地爬向电视柜,我重新坐下,看着人工湖 对岸的我家,不知道此刻的李彤正在做什么,或许正在做我的早餐,也可能在看 电视,跟着电视里的教练做孕期瑜伽,最关键的是,她不会想到她的丈夫正在与 她直线距离不到2000米的地方,调教我们的女邻居。我也不知道此刻的黄先 生在做什么,如果在家,或许此刻他还没醒来;如果不在家,此刻应该不知道在 哪个女孩的床上没有醒来。

   陆鹿将他们的合影叼了过来,我讲那个相框拿过,拍拍她的脸:「棒极了。」
   这应该是早些时候的留影了,背景是政法大学的校训墙,那时候的陆鹿还是 二级警司,穿着99式的警服,深灰色的衬衫,浅灰色的领带,黑色的外套。那 时候的黄先生还没有现在这样邋遢,尽管有些发福,但深蓝色的西装看上去遮掩 了一些岁数的痕迹。我将陆鹿的头转向后,屁股对着我,整个阴户暴露无遗,阴 毛上还有些水珠。我将相框立在她的腰上,她之前还有些颤抖的身体立刻就停止 了颤抖。我问陆鹿这是什么时候的相片,她背对着我说是7年前。

   「那时候你们结婚了吗?」我问道。

   「嗯,他那时候还在学校里。」陆鹿的声音很小,有时候我得靠猜。

   「你们是?」

   「师生恋,他是我老师。」

   我笑了笑说:「呃,是这样的,我根本不想去了解你的家庭。但有时候这个 世界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这么让人无可奈何,偏偏我住在你家对面,偏偏你在这样 一个岁数里认识我,而且我们都是好奇心太重的人,偏偏你的他的生活他的状态 都处在低谷,偏偏我的她也是这样。」我回过头看了看对岸,没有霾,可以清晰 地看到我家后院。

   我点了一根烟,将脚伸到陆鹿的阴户上,在她潮湿的阴毛上磨蹭着,接着说: 「我小时候,家里有只狗,有一次跑到别人家里,我去他们家要狗,他们家矢口 否认,说我的狗不在他们家里,而我偏偏就看见我爸做的狗链子,就在他们家客 厅的角落里,我没说什么就回家了。后来,他们家也养了一只狗,但他们家并不 管它,它每天脏兮兮地蹲在单元门口,有一天我放学的时候就将他们家的狗带回 了我家。我跟它玩,给它取名字,喂它吃的,给它洗澡,抱着它睡,醒来后我妈 问我这是谁家的狗,我说是我的,就是我的。一个礼拜以后,他们家发现了,追 到我们家里要狗,我说好啊,我们一起叫狗的名字,它跟谁走,就是谁的。」我 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,从厨房里拿了一个杯子和一个碗,在饮水机上接 了水,将碗放在陆鹿的面前,然后回到椅子上喝杯子里的水。

   「你猜那只狗跟谁走了?」我问她。

   「跟先生走。」陆鹿嚅嗫地说着,我忽然就笑了起来,把她也吓了一跳,身 体一抖,相框掉落在地板上,就像昨晚在我家客厅一样,相框落下的时候,陆鹿 惊叫了出来。我用脚将相框踢开,然后将她的头转过来,面对着我。我指着人工 湖对岸的远处问她:「那是我家,对么?」她点点头,我接着说:「我家的对面, 是你家。我们隔着一条双车道,你卧室的窗户对着我的书房窗户,我喜欢在书房 里和我太太做爱,你喜欢在卧室的窗户前偷看,对么?」

   「对。」

   「看我们做爱的时候,是什么感觉?」

   「没什么感觉。」话音刚落,我又打了她一巴掌,说:「不诚实哦,这个游 戏要说实话的。」陆鹿的眼角挤出一滴眼泪,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,说:「看先 生和她做爱,我很好奇,我想知道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。」

   「对,你看,其实游戏很简单,你诚实回答我的问题,我就会温柔地对待你,」 我捧着陆鹿的脸,她的右边脸颊微微有些红了,我轻轻摸她的脸,她闭着眼紧闭 着嘴唇以为我会接着打她,我接着问:「和我说,你现在觉得自己是什么?」
   陆:「是先生的狗。」

   我:「不对,我也不允许你再这样称呼自己。」

   陆:「我是先生的奴隶。」

   我:「嗯,说对了。要记住,你是我的奴隶,你在我之外,有你自己的人格, 但在我这里,你的人格是属于我的,记住了吗?」

   陆:「记住了。」

   我:「再记住一件事情,我不喜欢打你,因为打你我会难过。所以,你也要 努力让我不要动手哦。」

   陆:「记住了。」

   我:「好,接着刚才没说完的,你看我和我太太做爱,你的好奇心。」
   陆:「我想知道先生和她的生活,想知道她在先生的控制下是什么感觉,也 想知道先生会用什么方式让女人憎恨先生,又离不开先生。」

   我:「这种好奇心会让人走火入魔的,你知道吗?」

   陆:「我知道。」

   我:「来,过来。」

   我招呼陆鹿过来,面对着我的阴茎,然后将她的嘴捏开,将阴茎放进去。她 慢慢地吞吐着我的龟头,发出轻微的带着渴望的喘息声,吞吐的深度越来越大, 她甚至放肆地将手搭在我的腿上,我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进出,感觉自己 就像我家那只被我邻居烹煮了的狗。

   (5。4)

   临近高潮的前几秒,我看着我家的后院,想着李彤会给我做什么早餐,想着 我书房里的《行为心理学》,想着六个小时以后我得去银泰见周嘉伊,想着周嘉 伊会穿着什么样的内衣,想着那只最后也没有跟我走的邻居家的狗,想着眼前的 陆鹿一会儿回家的样子,我笑了笑,然后将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喉咙里。我瘫软在 椅子里,陆鹿将脸凑过来和我亲吻,我能感觉到她将剩下的精液吐进我的嘴里, 带着她和我的体温的我的精液,味道就像银泰中心下午茶的澳洲生蚝,有股海水 的咸味儿,也混合着一些生命的腥味儿,整个口腔里都是,甚至咽下去以后也是。
   陆鹿并没有停下,我也不打算让她停下,从我的脸上往下亲吻,我的脖子, 肩膀,乳头,肋骨,腰部,小腹,阴茎。然后我又勃起,她继续给我口交,我再 次射精。这次射在她的脸上,有两滴落在她的胸上,和地上。我看着陆鹿,她也 看着我,有一瞬间我又想打她,因为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又有了先前的那股犀利。 但我抬不起手,就看着她,她将自己脸上的精液抹嘴里,又将乳房凑近我,我笑 笑地将精液舔进嘴里,然后用眼神指着地上的精液,陆鹿蹲下身去,抬头挑衅地 一般地看着我,然后伸出舌头,将地板上的精液也舔舐干净。

   (5。5)

   「那只狗后来没有跟我回家。」我在沙发上抱着陆鹿说。

   「啊?我以为它会跟你回家。」她天真地看着我,有一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睛 像我大学的女朋友。

   「没有。它真正的主人喊了一句小白,它就跟他们走了。」

   「它叫小白?」

   「对,很傻吧?」

   「是挺傻的。」

   「那你叫它什么?」

   「弗拉基米尔- 伊里奇- 乌里扬诺夫」

   「你有病啊!」

   「神经病。」

   「真是神经病!」

   「你别总掐我的奶头。」

   「为什么?」

   「我又硬了。」

   ……

  (5。6)

   如陆鹿所愿,我第三次射精以后,几乎已经走不动了。她去洗澡的时候,我 在沙发上稍微地眯了一下,我去洗澡的时候,她在厨房做早餐。我们吃了一些东 西,穿上衣服回家。

   出门的时候,冷空气袭来,我的双腿甚至微微有些打颤。我们在公寓的楼前 分开,我往西走,她往东走。走出了快十米,我忽然想起了什么,喊了一声陆鹿, 她回头看着我,啊了一声。我笑了笑,她也笑了笑,然后我们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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